我咽了一口唾沫,试探着问赵元修。
「夫君这是...几个意思?」
赵元修咳嗽一声,耳根微微泛红。
「说来惭愧,我那元配走得早,信然这孩子自小无人管教,性子越发孤僻...」
我打断道:「说人话。」
他尴尬地苍蝇搓手。
「就是信然这孩子经常在学堂受欺负,那群熊孩子说他有娘生没娘教。」
「往后,还请夫人多多操心了。」
好家伙!
我说怎么天上掉馅饼了,礼部侍郎赵家竟然能看上我这个大老粗。
感情人就是奔着我这张嘴来的。
赵家是读书人,不会使粗,况且这又是孩子们的事。
所以他们千挑万选,选中了我这个毒舌达人。
亏我还以为是我的个人魅力来着!
我气得心里直翻白眼,双手合十道。
「夫君有所不知,出嫁前我已答应了爹爹,往后再不动粗。」
赵元修急得直跳脚。
「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动粗,这叫...文雅规劝。」
呵,男人,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想让我来做坏人,到时候还不是你们赵家捞好。
这赔本生意谁做啊!
我继续装蒜:「阿弥陀佛,妾身已放下屠嘴。」
下一刻,赵元修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颗鸡蛋大的珠子。
「这是我向圣上求的南海夜明珠,价值千金。」
我咽了咽口水:「真不是钱的事。」
他又从腰带里抽出地契。
「这是赵家的十六处房产,从今往后,归夫人所有。」
「成交!」我一把抢过地契,生怕他会反悔。
不就是骂人嘛,这可是我的老本行。
为了这十六处房产,我也得把赵信然这个小祖宗供起来啊。
没准伺候得好了,往后能捞个一品诰命也不一定。
我和赵元修达成了战略性协议。
往后他还是风光霁月的礼部侍郎,而我则继续毒舌。
我俩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。
02
今日是我第一次以赵夫人的身份去接赵信然小朋友下学。
学堂门口早已停好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。
贵夫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香粉味冲得我连打三个喷嚏,差点把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喷出来。
几个花枝招展的贵妇人齐刷刷回头,活像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「听说了吗,这女的家里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,也配跟咱们站在一起。」
「二十岁才嫁出去,我二十岁都生三胎了。」
「跟这种小门户站在一起,把咱们的档次都拉低了...」
我默默掏出一把瓜子,悄咪咪凑到她们身后。
「几位姐姐聊啥呢?带我一个呗?」
「啊!」三人吓得差点跳起来,最中间的红衣美妇指着我鼻子就骂。
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!信不信让我家侯爷参你一本!」
我立刻摆出星星眼。
「哇!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侯夫人啊!久仰久仰!」
侯夫人一听我的恭维,和只花母鸡一样昂起头。
「不过...」我话锋一转。
「听说您家三个公子,大儿子八岁还背不出《赠汪伦》,二儿子六岁还不会走路,三儿子四岁连勺子都拿不稳。」
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「夫人还不知道吧,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,说你们两口子上辈子作孽,全报应孩子身上了
。」
「你!」侯得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。
众所周知,她生的三个孩子都笨得要死,没少受侯爷的不待见。
侯爷成日待在小妾院中,将庶子视如世子。
「你这个贱婢,果翠,给我打烂她的嘴!!」
她身后的侍女闻言便撸起袖子要扇我。
我丝毫不怵,直接把脸凑过去。
「来来来,往这儿打!我家老赵是礼部侍郎,你动我一下试试?明儿就让你全家吃牢饭!」
小丫鬟顿时怂成鹌鹑。
毕竟谁也不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。
这可把侯夫人气得不轻,转身给了果翠一耳光。
「没用的东西。」
我掏了掏耳朵:「你有用,怎么不自己打?」
「你有用你倒是自己上啊?该不会是怕侯爷知道你在外惹事,回去又得睡下人房吧?」
这下直接戳到了她的肺管子,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。
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过旁边看热闹的女人挡在我跟前。
啪地一声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方才说我出身小门户的那个贵妇人身上。
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顿时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。
「王秀秀,你竟然敢打我!」
王秀秀有一瞬间的惊慌,连连摆手。
「不是啊,姐妹,我是要打这个小贱人来着。是她拉你挡灾,咱俩可是一起的啊!」
我站在这个贵妇身后,疯狂拱火。
「得了吧!你平时就没少欺负姐妹们!人家跟你同样出身,你高贵个什么劲儿啊。」
我拉了拉美妇的袖子:「姐妹,你说是不是!」
想来这美妇也是压抑得久了,经过我的拱火,成功将王秀秀的头花扯掉了。
「王秀秀,你成天耀武扬威的充什么大头蒜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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